并且答应我,只属于我,现在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妓/女,你脏得让我恶心!”
    他把所能想到的恶毒的话都用来羞辱她,以为可以宣泄他的痛和恨,可是,他却越骂越心痛,痛得快要死去了,她为了拒绝他,不惜伤害他,现在却半夜不归家,还在脖颈上留有其他男人的痕迹,根本视他为无物!
    “你又干净到哪里?”苏樱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倘然:“你我都知道你为什么要送那些东西给我,在你的认知中,你不是已经确信我是你的小樱,名唤苏月葵了?”
    她的话里同时涉及了两个问题,程少蓝的怒火一瞬间被震住,醒悟之后火焰又直窜头顶。
    大吼道:“你不是吗?你刻意接近我,故意露出与苏月葵相似的信息让我心生疑惑,然后又彻底粉碎我的希望,在我以为你与她无关的时候,又表露出你想要星盛集团股权的野心,更是在我父母面前失去你平时的冷静,再然后又与我分手,就是要我在你是不是苏月葵这个界限里模糊对你的感情,让我彻底对你死心塌地。”
    他眼睛发红:“你成功了,为了你,我放弃周围的红颜知己,世家小姐,为了你,我和我父母大吵大闹,断绝关系,放弃星盛集团总裁的职位只为换取你手里的股份,为了你,我卖了我最喜欢的一套公寓,只为给你一个华丽的订婚典礼,我甚至想以后还要给你更多更多的东西,但是你呢?你不但骗我,现在还背叛我,你没有心,你更不知廉耻!”
    “说完了吗?”苏樱问。
    “没有!”程少蓝大喝,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眼里流出来:“说不完!我珍惜你,尊重你,卑微地爱着你,你说我不干净,遇见你之前我确实不干净,可是遇到你之后,我一直洁身自爱,至少我是有原则的,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不要脸,贱人!”
    苏樱闭了闭眼忍下他的歇斯底里和辱骂,再睁眼时,眼神又变得平静下来:“我只说两点,第一,我不是苏月葵,苏月葵已经死了。第二,你还要不要和我订婚?”
    程少蓝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你不是苏月葵?”笑声停顿下来,绝望当中又带着迟疑:“你到底是不是?!”
    “不是。”苏樱很肯定地回答:“我不是,我是苏樱,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她不是?你只是幻想猜测我是她而已,然后你就真的信以为真了。”
    苏月葵是单纯的,善良的,可爱的,幸福的,脆弱的,然而这所有的一切早已随着那个名字的消失而消失,如今的她只是苏樱,冷漠的,无情的,贪婪的,虚伪的,坚强的,她绝不会在他面前承认,更不会让那个名字再重生于世。
    “不承认是吗?你既然不是她,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订婚?在你和别人睡了之后,你还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你觉得我非你不可?还是你有多稀奇?你既然不是她,那你把星盛集团的股权以及那套别墅还给我,这是我送给她的,不是送给你的!”
    不等苏樱回答,隔壁的门又被砰地一声踢开了,还是上次那个男人,似乎已经忍无可忍没必要保留素质地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神经病!没有素质的狗男女!我要投诉你们!”他看向程少蓝,想起开门前听到的话,报复性地骂道:“每次就听见你大吼大叫,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哭,怪不得会被女朋友背叛。”
    话才说完,程少蓝已经走了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他额头青筋暴跳,目露凶光:“你再说一句!”
    那男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明明是他扰邻,他还敢动手,早已被吵醒睡眠,休息不够的愤怒包裹,现在还被打了,他更是怒不可遏,也还了程少蓝一拳:“我就说,活该你被女人背叛!活该被戴绿帽子!”
    程少蓝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正好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发狠地往那男人身上揍,那男人也不甘示弱,狠狠地还回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像是要要了对方的命,只是程少蓝的怒火与体力占了上风,那男人一脸是血地被他打倒在地,他还不放过,一脚一脚往他身上踢。
    苏樱错愕于眼前突发的状况,看着程少蓝眼睛猩红,已经失去理智把人往死里打的样子,她担心出人命,立马去拉他:“程少蓝!你不要打了!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要发泄在别人身上!”
    “你滚开!”程少蓝却一把将她推开,怒视她:“现在装什么善良。”
    苏樱重重地撞在墙上,手臂都被撞麻了,地上的男人已经抱头求饶,他还是不肯放过,苏樱拿出手机,果断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
    听到动静的住户有些骂骂咧咧地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有些好奇地来围观热闹,看到要出人命,连忙上前架住程少蓝,程少蓝还不解气,挣扎着还想来踢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到他被人架住,趁机挣扎起身,使出最后的气力狠狠往他肚子上踹去,体力透支完又倒在地上躺着大口喘息。
    众人惊呼中,程少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挣扎得更厉害了,还好架住他的两个男人力气大,警察来了才让这场闹剧收场,否则今早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不敢想象。
    那男人被一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