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感和满足感。”
    “说说你。”她又转身面对他,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是混血儿?”
    她总是岔开有关程少蓝的话题,明明觉得她看程少蓝的眼里没有爱意,却又发现他们是青梅竹马这个事实。
    她就像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抓不着,正如她明明和程少蓝交往了那么久,今晚和他在一起却是第一次,刚才的一刹那,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惊喜,他觉得她是爱他的,但是过了那一会儿,她又变得淡定从容,人在身边,心却隔得很远,仿佛真的是不择手段,用她自己来换取他知道的秘密,让他闭嘴得心服口服。
    他眸光黯然,却仍然保持着微笑,至少这一刻,她愿意留在这里,和他说说话。
    “不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就被董事长收养了。”
    “你不好奇?你的眼睛是蓝色的,但除此之外,看着就是国人的特征。”
    “不好奇,也许是基因突变。”
    “那你经常戴墨镜是为了不让别人好奇你的眼睛还是想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想了想,诚实说:“一开始是不让别人看,后来两者都有吧。”
    “很好看,像蓝宝石一样璀璨,像天空一样纯净,又像大海一样深邃,我喜欢你的眼睛,是与众不同的美丽。”想起第一次在高家见到他没戴墨镜时的样子,她由衷地夸赞。
    她眼里的柔情是那么珍贵,他想确定这不是错觉,微微起身俯在她上面,将她圈在怀里,想要更清地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你好好看看,请一定记在心里。”
    她的鼻吸里充斥着他的味道,甘甜的酒味,洗发水的清香,以及男人身上特有的肌肉散发出来的味道,在他温柔的眼神里,情不自禁地,她微微仰头,和他触碰到一起,如蜻蜓点水,又如清风拂面,他也轻轻回应她,仿佛品尝这世上最可口的美味。
    苏樱迷离的时候想,如果这一生为数不多的放纵需要记录的话,今晚算一个,过了今夜,她仍然还是不把爱情放在眼里的苏樱。
    两人都很困,却又舍不得睡,苏樱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她掀开被子,直起身,高衡在身后拉住她的手,声音里竟带着恳求般的挽留:“不要走,今晚就留在这吧。”
    苏樱轻轻挣脱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衣物一边穿一边说:“我该回去了。”
    高衡瞟了一眼床单上醒目的那抹红色,是他得到她的证据,满心欢喜并且期待地问:“以后可以常常见面吗?”
    苏樱整理了下头发,转身看他:“你难道忘了高董事长的警告?而且我就要和程少蓝订婚了。”
    听闻这话,高衡一瞬间脸色大变,猛地直起身:“你还想和程少蓝订婚?那今晚的一切算什么?”
    苏樱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也瞟到了她留下的痕迹,淡淡地说:“刚才不是说过了,作为交换,换取你得知的有关我的事情。”
    高衡低下了头,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她捡起门口的包就要出去时,他突然起身说:“等我穿一下衣服,我送你回去。”语气又恢复他一贯的温和,仿佛一开始两人认识之后的彬彬有礼。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明天也要用车。”
    苏樱欣慰地笑笑,今夜对于她来说,就是打着交换的幌子满足她婚前对于感情最后的遗憾,就当感谢他年少时期不求所得保护她的回报。她要让自己无懈可击,就要把遗憾填满,所以她也希望他不要把今晚的事认为是她在今后的日子里会成为他见不得光的情人这个事实。
    看着她的样子,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内心深处有控制不住的酸涩泛滥开来,他却只能放她离开。
    第五十六章
    苏樱出了电梯,竟看到多日不见也不理她的程少蓝坐在门口,看到她回来,慢慢地站起来,面上没什么表情,如她料想般,冷静之后,他仍然会来找她。
    而她,才从另一个男人身边回来,心里却没有一丝愧疚。
    他不说话,好似对上次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固执地等待她先开口。
    她慢慢走近,很平静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去哪……”程少蓝本来有些松懈的眼神,在扫到她的脖颈时猛然顿住,眼中瞬间冒出熊熊怒火,出现杀人般的目光,她一夜未归的原因无异于把他心中最后的浮木完全折断焚毁,这些天所有的不甘、恼怒、愤恨以及她以往对他所作所为的憋屈一并迸发出来,他举起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骂道:“贱人!”
    苏樱走得匆忙,一路开车回来,头脑中都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并没发现她脖颈上有吻痕,猝不及防被打得头偏往一边,脑中嗡嗡作响,嘴里散发出一股血腥味,脸上火辣辣的痛觉稍稍缓了会儿,她才直起头,冷冷地说:“你没有资格打我。”
    怒火差点将他焚烧殆尽,他恨不得杀了她:“没有资格吗?在你签下我送给你别墅,送给你星盛集团股权的协议时,你戴上了我送给你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