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掉,她便扯了个借口搪塞。
    “我告诉他的时候,他已经去国外出差了。以后再说,今天就我们姐弟两个。”
    江淮摸摸鼻尖,应了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说是这么说,可江兮还是有点遗憾。
    她摸出手机,给宁白铭发了条消息。
    “你今天上午有空吗?”
    “有的话,联系我一下。”
    信息发送。
    这边,宁白铭的手机响了两声。
    他没注意口袋里细小的动静,转注开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墓园门口。
    今天是工作日,又是早上,开门的大爷还在打瞌睡,整片墓园格外安静。
    这是明市偏老旧的墓地,建在一个大的山丘上。放眼望去,青松遍布,和灰白色的石碑相映,冷清又寂寥。
    宁白铭往里走,并未想明白为什么谈禹要把地方定在这里。
    七拐八绕后,他看到了六阶区的标牌。
    在牌子的尽头,一个身形修长,戴着墨镜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一块墓碑前。
    这会儿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微微提了一点唇角。
    “宁先生。”
    谈禹一双眼瞳如墨般黑,盯着宁白铭的视线冷如寒冰。
    这也是宁白铭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谈家二少爷。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谈禹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更准确地说,是和见过的人有点像。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把你约在墓园吧?”
    “……”
    宁白铭没出声,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谈禹半米前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我对你没有兴趣。开条件,我要JK。”
    谈禹静了两秒,而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从肺里挤出来的强笑,断断续续,隐约压抑着某种可笑的情绪。
    “笑什么?”
    “宁白铭,你为什么想要走JK呢?”
    “不,我应该这么问,你凭什么要走JK?”
    谈禹的两句话很轻,唯独咬重了JK两个字母。
    “与你无关。”
    宁白铭心里生出点躁意,“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不让出JK,那就别怪我对谈家出手。”
    说完,他见谈禹仍是那副表情,转身准备走。
    “因为我不让出公司,所以你要对谈家出手?”
    “你们宁家人还真是一脉相承地……无耻。”
    宁白铭停下了脚步。
    他回身,拧住眉头,“你说什么?”
    谈禹缓缓转过头,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逐渐攥紧。
    “JK,不是宁家的,也不是许家的。它是江明一手创办,属于江家的东西。”
    这话说出口,宁白铭的眼瞳骤然缩紧。
    JK原属江家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
    自从三年前江家还债失败后,公司便被抵押。原来是要收在宁家门下的公司,不知为什么又去了许家。
    当时他正在海外,得知消息时已经晚了一步,只知道自己给江兮的那笔钱终究是没派上用场。
    这些事已然沉寂了三年,但有心查访的话还是能摸出一二。
    不过谈家和江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说这些,实在是可疑。
    宁白铭的眼睛微阖,一抹凌厉从中迸发。
    “我不喜欢弯弯绕绕,有话直说。”
    话毕,谈禹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
    “论起弯弯绕绕,我比不过宁连盛。”
    “为了收购JK,他费的心思比我多。”
    “收购?”
    宁白铭皱眉,“JK是资金链断裂出的事,和收购有什么关系?”
    谈禹抬手,捏了捏旁边松树,指尖泛白。
    “三年前,JK接了一个单子,雇主收了零件后说这批货有问题,坚持退货,不付余款。而这个时候,又有一家下偷偷买通了一个高管,又让他签了一个合同。”
    “但是最后,两边都退了货,还出手压住了JK申请的贷款。”
    “所以,JK没了。董事长江明死亡,长子江翊不知所踪……而还剩下的一儿一女,饱受白眼。”
    谈禹舔了舔唇,声线冰凉,含着雪山崩塌的征兆。
    他的眼眶一点点发红,血丝爬上了眼球。
    “想知道这些是谁干的吗?”
    第35章 解释
    不等宁白铭出声, 谈禹已然开口——
    “是宁连盛和许景怀!”
    风吹树动,寒风骤然袭来,吹弯了一大片松树, 发出簌簌的哀嚎。
    天尽头的乌云缓缓移来,细密的斜雨蠢蠢欲动,似要凝成瓢泼。
    两人之间只剩下卷来的风声。
    宁白铭久久没有说话, 眼神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