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
    她立刻松了手, 站到一边。
    周恪怀里蓦地一空。
    低头再看,就只看到女孩蓬松柔软的发顶。
    一个小小的发旋。
    和半截腻白耳垂。
    电梯门完全打开后。
    周恪没做停留, 牵着午优走了出去。
    经理一路都赔着笑。
    这栋楼里住的人身份都不简单。
    但周恪绝对是其中。
    最不简单的那一个。
    不好得罪。
    只得百般解释。
    周恪淡淡听着。
    倒也没说什么。
    他不是个刻薄的人。
    前提是,没出什么事。
    两人换了台电梯上行, 电梯门关闭前,午优还隐隐听到外面修理工在跟保安悄悄吐槽——
    “现在的情侣怎么都像电视剧一样?”
    “电梯里黑个几分钟, 两人就抱一块儿去了……”
    午优听得闭上眼。
    心跳乱了。
    她确定周恪也听到了别人的闲话。
    但他的表情半点也没透露出什么。
    高级公寓里的保安和物业人员。
    对住户的背景和出入人员关系大都了如指掌。
    她确定修理工很快就会知道他误解了“他们”的关系。
    但这有什么要紧,当事人都不在意。
    回公寓睡了一晚。
    第二天午优起床,周恪已经简单收拾了衣物。
    告知她:
    “整理些常用品,今天回南泽湘山。”
    南泽湘山的半山别墅。
    也就是周家的主宅。
    午优揉着眼,睡意惺忪:
    “怎么突然回去?”
    周恪手上动作不停,闻言答道:
    “现在不回,过两天年三十总要回去的。”
    午优莫名联想到昨夜的电梯事件。
    他难道是嫌弃这里的物业管理工作不到位?
    不过年三十,人多人少。
    总是要在主宅过的。
    午优无所谓早晚。
    转身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下午顺道去了附近的进口超市。
    载了满满一车的零食,两个佣人腾出手都没提完。
    周恪数落她:
    “不健康的东西少吃。”
    午优左耳进右耳出。
    抱着薯片坐在客厅看电视。
    晚上,别墅管家和几个保洁阿姨来道别。
    周家过年,人大都各处乱飞,索性也给他们放了年假。
    只有管厨房的阿姨留了下来。
    她无儿无女,只身在外。
    周太太待她亲厚。
    允她住在负一层的小套间。
    几年下来。
    她也颇知情识趣。
    即便周家人口少。
    她也从不乱看乱走动。
    午优对她观感也很好。
    因为她那拿手的甜汤。
    周恪给佣人们和管家发了大红封。
    后天就是年三十,这一下过年的气氛就有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
    周准却回来了。
    身后跟着淡妆浅笑的明殷。
    她穿了件乳白裸肩羊绒针织连衣长裙。
    脚上是藕色矮跟短靴。
    臂弯里垂着大衣。
    显的比平时日常许多。
    午优跟二人打了招呼。
    周恪坐在沙发上,微妙的一抬眉:
    “没去旅游?”
    明殷似有些疲惫。
    略跟午优聊了几句就上楼了。
    周准倒是一屁股坐在周恪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长腿翘起来,一脸不爽:“明知故问。”
    他看了眼午优,像是破罐子破摔。
    “她怀孕不到三个月,我敢让她到处乱飞?”
    午优捏着薯片坐在一边。
    尴尬的找不着北。
    虽然周准大喇喇的不介意之前被偷听,可偷听的当事人脸皮薄,自己如坐针毡。
    周恪懒懒道:
    “不是还有作业?”
    午优如蒙大赦。
    火烧屁股一般跑了。
    周准望着两人的眉眼官司。
    嗤笑一声。
    刚起手点了支烟。
    想起什么似的,骂了句脏话又摁灭。
    “爸妈去三亚了。”
    “老头子不稀罕跟咱们玩。”
    “今年也就咱们四个,凑合过吧。”
    他恹恹的靠在沙发上。
    似乎颇多嫌弃。
    周恪垂眼看着手里的平板走势图。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