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出院。
    两人回到夏川市的时候,已经接近新年。
    陈姨请了假要回老家,宋止也就同意了。
    “小心点。” 夏卿卿扶着宋止下车,她一只手抱着男人的腰,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
    郁风在一边停下车后,便将两人的行李搬了进去。
    临近新年,家里下了好几场大雪。
    庭院里没人打扫,积雪层层盖过了脚踝。
    夏卿卿慢慢地把宋止扶进了卧室里。
    她很少进宋止的卧室,对她而言,那里是一个禁区。
    可眼下宋止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一切常态都要打破。
    郁风放下了宋止的行李就离开了别墅,夏卿卿看着那一箱子衣服有些犯难。
    “要不我再找个临时的阿姨照顾你吧。”
    她把宋止扶上床后说道,“不然你多不方便。”
    “你嫌弃我?” 宋止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是,” 夏卿卿有些心虚地看了看门外,“你不是伤口还没好干什么都不方便吗?”
    “我只是不能剧烈运动,只要静养就好。还是说你嫌我麻烦。”
    “没有。”
    “那就不用找阿姨了。”
    “……”
    夏卿卿有些郁闷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为了自己收的伤,没有理由放任他不管。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有事叫我。”
    她想快点离开宋止的房间,这里她呆着很不习惯。
    “卿卿,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宋止自己脱掉了厚重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怎么了?” 夏卿卿回头。
    “我回来的路上出了点汗,想要洗澡。”
    “不然伤口会感染。” 他补充道。
    夏卿卿这才发现,真正的大坑在这等着她呢。
    她耳朵后方微微泛红,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要不还是给你找个保姆吧。”
    “我不习惯陌生人,而且,现在找也来不及了。”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两只手休闲地撑在身后。
    “那,那,” 夏卿卿发现她无路可逃,“那你不能脱光。”
    宋止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好,听你的。”
    夏卿卿在医院的时候看过小护士给他擦身子,白着脸进去的,没有一个不是烧红了脖子出来的。
    她想要不是她那时候腿不方便,宋止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那,那我去弄点水,你躺在床上。” 夏卿卿转身进了他的浴室,然后将水龙头开到最大。
    她一口气憋在胸口里此刻才敢长长呼了出来。
    镜子里的人,脸上微微绯红。夏卿卿又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看在那人身子还没好的份上。
    她打了满满一盆的水然后端了出去。
    那人乖乖地坐在床边等着她,连衣服扣子都没动一下。
    夏卿卿虚虚地坐在床边,她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滑下去。
    她正要伸手去解宋止的扣子,宋止就起身捞起她的腰往床上挪了挪。
    “别掉下去。”
    夏卿卿脸一红,胡乱应了一声,又开始解他的扣子。
    一个,两个。
    紧实的胸膛很快露了出来。
    宋止很在意自己的外形,所以常年都有健身。
    倒是夏卿卿这个看惯了帅哥的人,反而脸红的不行,她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要烧起来了。
    衬衫纽扣被悉数接下,宋止也不拖拉直接脱了下来。
    家里暖气开得足,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宽肩细腰有些慵懒地撑着身子,嘴角带着些欲说还休的笑。
    “卿卿,把外套脱了吧,你好像很热的样子。”
    “啊,哦。” 夏卿卿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听话地脱下了厚重的大外套,只剩里面一件肉色的打底针织衫。
    她拿起水盆里温热的毛巾拧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帮他擦起了身子。
    夏卿卿这才发现,除了腰后的那个可怕的伤口,他的胸口竟然也有一条极深的伤疤。
    她的手指慢慢地抚了上去,不解地看着宋止,“这是?”
    宋止的身子紧绷了起来。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触在他的胸口,好像一阵电流,流遍了他的全身。
    宋止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自己心口的手,低声说道:“你还记得那天,我把你送给我的袖章别在胸口吗?”
    “那时我受了伤,意识慢慢模糊,可是我知道我不能睡。”
    “所以这个伤口,是我用那枚袖章刺向自己的时候造成的。”
    “那是离我心口最近的地方,我必须告诉自己,我还没带你出去,决不能倒下。”
    夏卿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被他握住的手指变得滚烫。关于那天,她以为她知道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