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容芷嫣房间很明显,门板上雕着浮绘,跟其它房间不同。
    褚延以前来过许多次,当然知道容芷嫣房间在哪。
    说到底,傅茵没必要带他们上来。
    傅茵带他们回到容芷嫣房里,突然说,“今天家里人多,房间满了,你跟嫣嫣睡一间。”
    “嗯?”就算褚延不了解容家,也不可能相信这鬼话。
    房间满了?!
    容家那么多栋楼,不可能连客房都满了。
    就算没有客房,以前张姨他们住的地方,现在正好空着,也可以住。
    所以,她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几乎昭然若揭。
    傅茵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她瞧瞧醉得稀里糊涂,只知道抱着褚延撒娇的女儿,突然有些担忧。
    就算自己提供了条件,容芷嫣这副样子,估计…很难。
    唉。
    傅茵没想到,自己一个高雅的艺术家,竟然会为了女儿房事担忧。
    她想了想,低头给容兆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容兆出现在门外,小声跟傅茵嘀咕。
    傅茵瞪了他一眼,“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平常都是你用的。”
    “好吧。”容兆递了一袋子东西过去。
    “为什么这么多?”傅茵皱了皱眉。
    容兆小声回答,“我不知道他需要什么,就把可能用到的都带过来了。”
    “你真是…”傅茵觉得更加尴尬了,也不知道要跟褚延说什么。
    她像捧着什么危险物品似的,把袋子丢到床上,低头说了句,“早点睡。”
    然后,傅茵仿佛逃跑似的离开房间。
    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失态,容芷嫣觉得挺稀奇,又发出没心没肺的笑。
    “嘿嘿嘿,这是什么?”她腾出一只手,翻开傅茵递过来的袋子。
    里面是许多她听说过,却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避孕套,花花绿绿好几盒,似乎还有不同型号不同功能。
    还有长效避孕药,短效避孕药,紧急避孕药。
    容芷嫣看到包装,有些清醒了,吓得缩回手指。
    天呐天呐天呐!我爸妈到底给我送了什么?!
    太羞耻了!
    而且送这种玩意就算了,为什么给那么多?
    搞得我很迫不及待一样。
    虽然她确实迫不及待。
    但是、但是……
    褚延见她呆呆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小脸红得厉害。
    他知道,容芷嫣肯定怕了。
    虽然小姑娘平常各种暗示,实际上,真的要做到那一步,她不敢。
    “乖,睡觉之前至少先刷个牙,我把这些收起来。”褚延说着,伸手要把那些东西收进袋子里。
    刚收到一半,容芷嫣突然握住他手腕。
    小姑娘脸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她小声嘀咕,“我要洗澡。”
    “好,我帮你找睡衣。”
    “要你帮你洗,一起洗…”容芷嫣耳朵红得要滴血,感觉本来喝下去的酒,全部化作勇气蒸发了。
    褚延愣了愣,“吱吱,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容芷嫣点点头。
    “乖,你现在醉了,不清醒。”褚延摸摸她头发,在容芷嫣眉心印下一吻,克制地说,“还是再等等…”
    “我不要等!”容芷嫣扬起头,张开嘴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我、我真的准备好了。”
    “你没有。”
    “你别管我有没有!”容芷嫣抱住他,赌气地说,“我喝了酒,但是我现在很清醒。所以,趁我还有勇气的时候……褚延你是不是男人啊!为什么都要我主动?”
    她说着说着,又委屈哭了。
    褚延心软又心疼,捧着容芷嫣的脸,帮她擦干眼泪,低头交换了一个亲吻。
    “吱吱,别哭。”
    “唔…”
    “你现在就哭了,等会怎么办?”
    “等会?”容芷嫣有些不解。
    褚延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一手抱住她大腿根,一手托住屁股,把容芷嫣抱进浴室。
    ……
    零点,窗外燃起烟花。
    绚烂的烟火绽开一次又一次,在窗帘上印出明明灭灭的光。
    容芷嫣的意识随着那些光,模糊又清醒,清醒再模糊,浮浮沉沉。
    “唔嗯…”她嗓子已经哑了,可怜地讨饶,“够了,不要了…呜呜呜…”
    窗外的烟花还在明明灭灭,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
    大年初一,容芷嫣赖在床上,一觉睡到十一点多。
    她觉得自己没睡够,困得厉害,头晕乎乎的,身体有些难受。
    她动了下身体,发现难受的位置不太对劲。
    腰部的酸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