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贪图我的美色而已。”苏明月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确实也没什么内涵啊!”顾先生叹气。
    “我就知道是这样!”苏明月泪目。
    顾先生自知失言,连忙搂住又是一通劝。
    苏明月作起来,普通人根本招架不住。
    顾先生哄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效果,便知道这招不对。
    于是干脆把人拦腰抱起来,直接塞进车里。
    全然不顾小野免蹲在笼子里,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窥探着他们……
    这晚,顾先生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
    而苏明月,嗓子则是彻底哑了……
    当她沉沉进入梦乡后,手机响了起来。
    顾先生扫了眼来电显示,迟疑片刻按下了通话键。
    “明月,你在哪里?”全太太很着急。
    “是我,全姨。”顾清风有些尴尬。
    “顾清风?明月跟你在一起吗?”全太太问。
    “嗯,您别担心。”顾清风说。
    “让她接电话!”
    “刚睡……”
    “顾清风,泡芙不是你的玩具!”全太太明显不悦。
    “我没把她当玩具,全姨,我喜欢她。”顾清风声音很轻道。
    苏明月瞌着眼睛,倦在沙发上,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有多喜欢?”全太太问。
    “说不上来,但我想永远跟她在一起。”顾清风说。
    “你……早点把她送回来!”全太太也很矛盾。
    挂掉电话后,顾清风又亲了亲她的脸。
    “走开——”苏明月嫌弃地嘀咕。
    “走开?想都别想!”他冷哼。
    “你再欺负我,会遭报应的!”苏明月迷迷糊糊的威胁他。
    “让报应来得更加猛烈些吧,反正我是铁了心想欺负你一辈子。”顾清风说。
    苏明月哭的厉害,睡的也沉。
    后来怎么到家的,又是怎么进的二楼卧室,次日怎么也想不起来。
    全太太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的眼睛里却透着无奈和困惑。
    “妈。”苏明月心虚。
    “去吧!”全太太说。
    “去哪儿?”她茫然。
    “一大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也不进来,不知道图什么!”全太太摇头。
    苏明月往外一瞧,发现顾清风正守在外面。
    百无聊赖地坐在车头上,就像一只静侯的大狗。
    “我不去!”苏明月扭捏。
    “那就让他继续冻着好了!”全太太说。
    她不再劝,继续喝红茶。
    而苏明月,则在沙发上坐下,时不时往外瞟一眼。
    顾清风大概是冷了,跳下来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盯着这边看。
    玻璃是单向的,苏明月不怕被发现。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她的心跳还是不由加速。
    神经病,就没见过他这种死缠烂打的人!
    苏明月嘀咕着,悄悄拿起围巾套在脖子上。
    “干嘛去?”全太太问。
    “我,到外面透透气,屋子里太闷了!”苏明月说。
    看到她出来,顾清风便笑起来。
    他眼睛很亮,牙齿雪白,在太阳照射下整个人好像会发光。
    莫名地,苏明月有些眼晕。
    “你干嘛呀?”她没好气道。
    “想见你。”他答案很直接。
    “可我不想见你。”她说。
    “这不出来了嘛,走,咱们去附近逛逛!”顾清风拉她手。
    “不去!”苏明月连忙躲开。
    她知道,全太太多半在屋子里盯着呢。
    要是让她看见,指不定会怎么想。
    “怕什么啊,昨晚她看着我把你抱上楼的!”顾清风说。
    “你……不要脸!”苏明月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画面,想想她都羞到脚趾头勾地。
    “为了跟你在一起,我连公司和朋友都不要了,脸算什么!”他很奔放道。
    说完,也不顾她挣扎反抗,直接搂住把人塞进车里。
    他们去的地方,是跟雪地音乐节相反的方向。
    那个小镇很热闹,顾清风拉着她,坦然自若地穿过大街小巷。
    一个卖折纸的小姑娘拦住他们,拼命地展开推销。
    顾先生一挥手,全都要了。
    小姑娘叽里呱啦半天,苏学渣一句也没听懂。
    “你买这些做什么?”她好奇。
    “她说这是被牧师祝福过的折纸,用它们来折纸玫瑰,可以得到心爱姑娘的芳心。”顾清风说。
    “感觉像是上小学那会儿,折过的小星星和千纸鹤,都是骗人的。”苏明月说。
    “谁说不是呢!”顾清风赞同。
    “那你还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