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你要是留着积灰,考不考虑和我换换?”
    “您想的倒不少。”段言青懂她的意思,但没顺着意,“我可不做亏本交易。”
    “......”
    段嫣想了想新车的模样,啧完就生生灭了念头。
    她是初春的生日,老爷子本来都准备好车了,但当时她和个对象分手,一天集体把卡刷爆,把老爷子气到了。
    最后的生日礼物直接折减成了一套首饰。
    拜金小姨段嫣今年就想换辆车,但事与愿违,卡被冻结一大半,到现在都只能靠自己的本业赚点闲钱。
    还得养着段念兮这个金贵大小姐,真是想想都头疼。
    她叹了口气,也不高兴多纠结,主动朝着俞吟挥了挥手,“我们又见面了啊。”
    俞吟刚刚招呼打完,就听到下车的段念兮激动的一声喊:“漂亮姐姐!”
    还没反应过来,段念兮就跑近,站到了俞吟和段言青的中间。挤开段言青后,她热情地牵着她的手。
    “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呀。”她笑眯眯说,“我想死你了。”
    刚伸出手想要抬起的段言青:“......”
    俞吟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说:“最近好好学习了没?”
    段念兮少有地收敛了大小姐的骄纵气,转而乖巧起来,说话声音甜得更像是喉咙里含了颗糖:“那肯定啊。”
    两个人边说边往里道的电梯口走,只留摸不着头脑的段嫣和段言青愣在原地。
    段嫣额角一抽,问:“刚刚那个是段念兮?”
    段言青嗯了声,话音很淡:“自家孩子不认识了?”
    段嫣难以置信地转了头,试探:“你考不考虑多养一个孩子,我每个月给你打钱。”
    段言青笑着摇头。
    “您当初收养的时候没想过孩子会脾气大?我可不接您这茬。”
    “......”
    晚上的饭局基本成了两两对阵,段念兮就拉着俞吟聊,而段嫣和段言青聊了聊近况。
    在俞吟带着段念兮去洗手间的空隙,段嫣倒是态度认真起来了。
    “你听没听说季家最近的小动作?”
    段言青喝了口茶,没太上心,“什么?”
    “季、棠两家不出意外的话,可能要商业联姻。”
    闻言,段言青皱了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季湛和棠霓?”
    段嫣嗯了声,复述着自己前几天去酒会上见到的场景,“如果我没猜错,季湛应该是有个小女朋友的吧。”
    她边说边想到了酒会上季湛替那未曾谋面过的小姑娘出气的画面。
    虽然没见过面,但看小姑娘座前的标牌,她大致能猜出点身份。
    酒会因为和时尚圈沾了边,所以到场的除了商界的大佬,就是一些时尚界的翘楚,主要进行商业方面的会晤。
    段嫣一直在国外读书,人脉极广。虽然花钱没个度,但要论起酒席上交朋友的花言巧语,没几个人能比过她。
    每家企业收到一封请柬。
    段氏和盛嘉其实都收到了,不过段言青一向不喜这种逢迎做乐的场合,直接选了陪俞吟去津海。
    而段嫣作为段氏的门面负责人,自然喜在出席这样的场合。
    根据安排,段嫣和季湛分坐在左右两桌,椅背相对。更巧的是,棠霓在段嫣那桌。
    光是开场那半小时,段嫣就感觉棠霓的眼珠子快掉到后面那桌去了,中途还老是嗤来嗤去的,听得人上火。
    段嫣最受不了屁大点的人婊气外露,彼此招呼后,就直接去了趟洗手间。
    再出来时,她没见到季湛的人,倒是只见小姑娘一个人坐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
    段嫣刚走近一步,就看到右边的一个男人靠了过去,举止亲昵到似要把女孩搂入怀中。
    这时棠霓走近,玩笑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能让全场人听清:“叔叔,这里还是公众场合呢。”
    这种歧义感很浓的话,不仅是不适合场合,更是不相符身份。
    在场的男人为数众多,都顺着棠霓的话打着官腔:“棠总倒是迫不及待啊。”
    小姑娘一听就变了脸色,肯定是下不来台的。
    段嫣还没来得及走近救场,就看着怒气破腔的季湛疾步走了过去,一下推开了棠霓,带着小姑娘站了起来,护在身后。
    说实话,段嫣从小也算跟季湛玩得开,但印象里的他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的,,像是缺了根骨头。
    从没过盛气凌人的那面。
    甚至,还有那句冷到颤人的讽刺:“棠总今天是视力不好,还是酒劲晕了脑子,做事都能这么飘了?”
    知道季湛和段言青玩得好,她才来提点一下:“季家最近多变动,你也别说我多管闲事。”
    “虽然是和我没什么关系,但照他上次那脾气,我还挺惊讶。”她说,“他家那复杂情况,护小姑娘还得收敛着点。”
    “和棠家闹翻了也不是个事。”
    段言青明意,但不能多评价什么:“我抽空问问吧,毕竟最后的选择权,还是在他手里。”
    “行。”段嫣点头,“那你那情况怎么样,要不要小姨帮一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