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架的女人靠着栏杆坐在地上,她在沉思什么。

    那两个小姐是坐在地上,互相看了一眼直接朝着暖玉走来。

    “你,起来。”其中一个女人指着她不客气的说。

    暖玉皱了一下眉头,“做什么?”

    “我们要坐的,你去其他的地方坐。”

    听着女人指使的话,暖玉觉得好笑。

    其他地点?

    难不成要坐在地上吗?

    “这个床虽然不大,可是坐三个人没问题。”别说三个人,四五个人挤挤也是可以的。

    偏偏这两个人女人就是要赶她离开,看着暖玉不肯,就动手打人。

    暖玉的反应很快,一下子闪开了。

    但是她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这两个人是练家子的,起码会一些跆拳道。

    不过暖玉也不差,经常去健身,然后迷上泰拳,还特意找了老师去学习。

    后来电影《叶问》播放,她对咏春尤其喜好,主要是动作优美,和泰拳的刚劲截然不同,她也学习了一些。

    虽然不是特别的牛逼,但是基本防身没问题。

    三个人在看守所打了起来,暖玉没怎么占上风,毕竟二对一,她又不是特别的精通,只能简单防守。

    最后看守所的警察呵斥他们,让他们注意。

    暖玉觉得这个两个女人对自己有敌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女人的直觉不会错。

    暖玉依旧坐在床上,不会管那个,她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只是,她担心外面的事情,不知道爷爷的身体怎么样,还有就是年墨琛。

    他知道自己被抓了起来吗?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煎熬的!

    直到晚上的时候,年墨琛终于来了,暖玉看见他的时候才觉得委屈。

    “你怎么才来?”探视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暖玉什么也顾不上,没羞没臊的投入他的怀抱。

    年墨琛就这么直接承受着,将这个女人紧紧的搂住。

    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她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

    “你干什么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居然关机了!”暖玉埋怨的话落下。

    在她最需要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居然失踪不见!

    年墨琛看见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肿了,脸色立时就冷了个彻底,“你的脸怎么回事?”

    年墨琛伸出手摸着她的脸,暖玉一下子躲开,还嘶了一下。

    暖玉觉得疼,之前被白茹打了一下,在看守所和两个女人打架不小心又被打了。

    “很疼?”年墨琛问着。

    暖玉点点头,“当然了,被打了能不疼嘛。”

    年墨琛射出一抹冷意,“被谁打了?”

    暖玉现在没那个心情说这些,她抓着年墨琛的胳膊,“我爷爷怎么样了?白茹说我换了药,可是我没有,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暖玉想不通很多事情,尤其被抓来的莫名其妙,但这些事情不重要。

    她只担心爷爷的身体。

    年墨琛沉默的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他越是沉默,暖玉越是不安,“你到是说话啊,我爷爷怎么了?”

    年墨琛伸出手轻柔的摸着她的脸,“你爷爷他……过世了。”

    暖玉震惊的睁大眼睛,身子不由得腿了一步。

    看见她这样,年墨琛多少有些心疼。

    白厅安的离世他也很意外,他注射的药物没有问题,他的目的也不是让他这么快死去,只是让他失声。

    可是没想到,有人比他刚想要白厅安的命,借着暖玉的手直接他没命了。

    “为什么爷爷会死?他明明好好的,怎么会……”

    “还记得你给他吃的药吗?”年墨琛打断她的话,看见她一脸不解的样子,“那药有问题!”

    暖墨琛算是给出答案了。

    暖玉有些惊讶,那药是医院给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暖玉并不是白痴,医院肯定不会给有问题的药,肯定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茹。

    可是可能吗?

    爷爷怎么说也是她的父亲,她会害自己的父亲吗?

    “别担心,事情我会查清楚的。”年墨琛多少猜到什么,他也很意外,白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有人是生来就冷漠到骨子里,尤其逐渐进化的人类,一个人就算在冷漠,对于生育的父母也要心存善念。

    显然,这一点白茹尤为人伦!

    他眼神眷恋看着眼前的女人,将她的碎发别再耳后,轻轻摸着她的脸。

    这个意外出现的女人已经扰乱他的计划,如今白厅安已经死了,他只要和白茹计划结婚,拿走白家的一切,那么所有的事情也就结束了,他也不必管她的死活。

    但是,看见她脸上的伤,他心口憋着一口闷气。

    他甚至想把伤她的人碎尸万段!

    暖玉点点头,有些眷恋他身上的温度,她的脸埋在年墨琛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想办法让我出去的。”她喃喃的说着。

    年墨琛搂着她,“嗯,我会查明白的,就是……这几天要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