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他任务完满完成,和他的朋友出国旅游了,等他回过,就将三连跳升职,前途光明而灿烂。”
    接下来,Ann便将时景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一切,全部讲述给沐秋烟听。
    “你和他的那通电话,他以为是他的一场梦,是幻觉,他不知道你还活着。”
    Ann在红灯时停下车,扭头认真地对沐秋烟说,“我不知道这次做得对不对,我向他隐瞒了你活着的消息。”
    “我还拜托身边的人,以及苏北庭苏先生帮忙隐瞒。”
    沐秋烟微微一怔,很快她回神。
    她吸了吸鼻子,别开脸,飞快眨眼,将眼里的雾气逼回去。
    “没有错,谢谢你。”沐秋烟诚恳道谢。
    这样她之后的死亡,便不会给阿景带来痛苦和困扰。
    她的阿景已经接受她的离开,重新步入正轨,真好啊。
    沐秋烟冰冷的身体产生一丝丝暖意。
    Ann眼眶酸酸的,想要掉眼泪。
    小时候受过很多苦,挨得打太多,掉的眼泪也太多,时至今日,她成为不会笑不会哭的木头人。
    可现在,她因为沐秋烟一句「没有错」的肯定,一句「谢谢你」的感激,再次产生想哭想笑的冲动。
    这边,Ann载着沐秋烟去往兰城,另一边的陆知宴他在调查沐秋烟下落的同时,给司落拨去一通电话。
    ……
    第450章 陆知宴的计划
    姜家别墅。
    刚吃完午饭的司落深感胃部不适,她灌入一杯凉水压了压,没压下去,便打开窗户通风。
    她站在窗户前抬头望天,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某一片白云恰好有点像钢琴的形状。
    司落几乎是瞬间想到高?中时期的一场钢琴比赛。
    那场比赛里,她的闺蜜一身典雅白裙,端坐在钢琴前,淡定而从容,像是一只高傲难攀的白天鹅。
    司落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便湿了眼眶。
    她闭上眼,连连眨眼,深吐一口气,将眼眶的泪意逼回去。
    “你在那边,是快乐的,对不对?”司落到底没忍住眼泪,噙着泪,低声问。
    没有任何人能回答她。
    倒是有一道手机铃声打断她对沐秋烟的思念。
    司落脾气爆,向来不会管控自己的情绪,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一串号码,她眉头向内拧起,接通电话后没什么好气地开口,“谁啊?”
    “司小姐。”冷淡的声线有些哑,依旧透着几分薄凉。
    司落听出这是陆知宴的声音。
    “谁家的野狗放出来乱吠啊,怎么这么没素质?”司落骂人的能力从小到大都是拔尖的,“脏了脏了,耳朵脏了,得洗耳朵去。”
    扔下不带脏字的讽刺辱骂,司落挂断电话,直接关机,将手机扔在床上。
    扔完以后,她狠狠往墙壁上踹去,仿佛被踹的东西是陆知宴,她这一脚力度很大。
    这就导致她呲牙发出痛呼。
    “死垃圾。”她坐在床上,脸色异常难看。
    可能是被垃圾开口产生的味道熏得恶心,司落又生出想吐的冲动,她捂住嘴巴,冲进卫生间。
    姜家书房,姜鹤舟正坐在电脑前,抱臂凝视屏幕上的内容。
    他还是懒洋洋的模样,雌雄难辨的脸上写满风流,只唯独那双桃花眼里温度略凉。
    此刻,他的电脑里正在播放的——
    正是司落的一举一动!
    姜鹤舟在监听司落。
    “嗡——”听到手机震动声,姜鹤舟接通电话。
    他看过监控,透过司落毫不留情的辱骂便能判断出是谁给司落拨打电话。
    既然在司落那边碰壁,电话自然会打到他这里。
    姜鹤舟先开口,“人找到了?”
    将傅宁绍带离兰城的飞机,便是陆知宴拜托姜鹤舟操作的。
    姜鹤舟知道大致的来龙去脉,他清楚,最近陆知宴在寻找被傅宁绍绑架的沐秋烟。
    陆知宴淡声地「嗯」了一声,“把你老婆带到兰城吧,有件事需要她。”
    姜鹤舟挑眉:“沐秋烟的事情?”
    陆知宴已经追踪到Ann的车,并且抄近路追上车,紧跟其后。
    他目视前方,眼神里的偏执清晰可见。
    “是,傅追野死了,她极有可能……跟着离开,好在现在有傅追野的身后事拖着她,但我担心这件事不能拖她太久,让司落过去,最起码再拖延一周。”
    “啧……”姜鹤舟站起身,关掉电脑,他漫不经心地打起瞌睡,“拖延时间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陆知宴眼里浮现一道暗芒,不过他没再往下说,只道,“带她过来就行。”
    “成。”姜鹤舟和陆知宴是从小到大的交情,铁得要死,更何况姜鹤舟是陆氏集团副总,和陆知宴利益捆绑极深,他没理由不答应。
    “你应该没有告诉她,秋秋还活着的消息,是吗?如果没告诉,暂时先不用说。”陆知宴最后叮嘱。
    陆知宴担心,如果现在便让司落知道沐秋烟活着的消息,司落会马上和时景联系,届时时景掺和进来,他的行动将不好进行。
    得到姜鹤舟肯定的答复,陆知宴放心地挂断电话。
    停顿不足五秒,他拨通另外一通电话,沉声下令,“找一名……催眠师。具体要求看文件消息。一周内,我要见到对方。”
    陆知宴并不想用这种无耻的招数,但事到如今,他没什么好办法。
    不久之前,在他听到傅追野的道歉后,听到「催眠」二字后,便生出了念想。
    陆知宴眯眼,血色遍布的眼睛深邃幽深,他的眼神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