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分开多久啊,真他妈打脸啊!
    皱巴着脸拱进被窝里绝望的嘟囔,“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另一边安锦估计乔珂不能再闹腾,才牵起唇角抬眸看向门口。胸口沉甸甸的,往回走。
    刚打开门管家阿姨就快步迎来,将安锦手中的包接过去后笑眯眯道,“夫人回来了。”
    安锦嗯了一声,脱下风衣外套挂好后动作一顿,转头看着阿姨柔声道,“阿姨,今天晚上你休息一下吧。”
    管家阿姨先是一愣,随即喜笑颜开道谢,“谢谢夫人,正好我想去看看我家小孙子,那我明天早饭前回来。”
    “不用急”,安锦开口,面色平淡自然,“明天可以再休息一天。”
    “欸好嘞。”管家一转身面色骤变,走过转角时紧张担忧的拿出手机给老板发了条警示信息。
    虽然夫人对她很好,但她看着傅寒时长大,也受雇于他。
    等管家离开之后,别墅安静下来,周遭也无喧嚣,只有簌簌风声。
    安锦坐在沙发上许久,等屋内已大黑时才起身往厨房走。
    打开冰箱门乍然一抹亮光,里面放着收拾好的鲫鱼,还有切好的白白嫩嫩豆腐块和配菜。
    她才想起来,今夜要给傅寒时煲鱼汤。
    今夜傅寒时回来的很晚,已经快十一点,急匆匆的喝了鱼汤就去洗漱。
    他去洗澡时手机响,安锦看一眼扬声,“有电话!”
    卫生间水声哗啦,好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安锦拿着手机小步快跑过去,将门开了一条缝,“老公,有你电话。”
    他们初夜之后,傅寒时嫌叫名字生疏,第二次运动时逼着安锦改口叫他老公。一开始安锦还羞赧难开口,可被傅寒时连磨三天,最终熬不住,终于吐口。
    傅寒时也心满意足叫她老婆。
    安锦掩下心底翻腾的情绪,垂眸看屏幕,梁以晴,一看就是女人的名字。
    “嗯?”
    “谁的电话?”
    说话间手机不震了,那边挂了。
    安锦抿唇隐下名字握紧手机,“挂断了。”
    “再响你帮我接一下,我先洗头发。”
    去哪里了,这么匆忙洗澡,连头发都要洗。
    但安锦没问。
    安锦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傅寒时没听到,扬声,“老婆?”
    “知道了!”她扬声回答。
    回到床边浑身紧绷的坐下,紧握着手机,手心出了一层汗。
    噗通、噗通,心越跳越快,她预感梁以晴还会再来电话。
    一分钟之后,手机又迫不及待震起来。
    接起来,果然是女人的声音。
    “寒时你怎么不接电话?”急促又熟埝。
    安锦心一紧。
    电话那边的女人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安锦接电话,但只停顿了一秒钟就忙道,“我找寒时有急事,能让他接下电话吗?”
    “好。”安锦听到自己说。
    走到卫生间门口,从刚刚开的门缝中将手机递进去,傅寒时打开门拿过手机,探寻的看她一眼才垂眸看一眼,然后愣了一下,抬头对她温声,“老婆帮我倒杯水可以吗,我先接个电话。”
    安锦看他一眼,嗯一声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很轻一声咔哒,是他将卫生间门反锁上的声音。
    她闭闭眼,恍惚间仿佛瞧见她下午才发现的那根线头更长了。
    她端着水杯回来时,傅寒时已经收拾妥当正站在床边系扣子,看起来也接完电话。安锦目光缓慢又认真的扫过他的脸,走过去将水杯递给他。
    男人仰颈,一滴水珠从唇角滑落,顺着颈侧往下流,直到被睡衣吞噬。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她问。
    傅寒时动作微顿,放下水杯看她,“你想知道什么?”
    安锦没什么心情,脸上往常的温柔不见,而傅寒时此时眉心也拧着,打了一个结,能看出是耐着性子问她,也没有之前的浓情蜜意和纵容。
    “我需要担心你的忠诚吗?”
    “不用担心。”
    她问,他答,不过没有多余的解释。
    安锦点点头,与他擦肩而过去卫生间洗漱。
    当她身影消失在门口时,傅寒时才在床边坐下,双手撑着床面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安锦洗漱好回床上背对着他躺好时,傅寒时顿了顿侧身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先是俯首吻了吻她的发丝,又抬手温柔的抚摸她浓密漆黑的秀发,低声哄她,“梁以晴比我大,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他好像告诉她什么,但仿佛又什么都没说。
    安锦也没说话,她温顺的躺在男人怀里,心里沉闷难受,她想不通,怎么突然之间一天,她难得拥有的幸福生活就岌岌可危了?
    她转身像一只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如果她不问,是不是就不会分崩离析了?
    “傅寒时”,她顿了顿,没有叫老公,微弱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脆弱让人心疼,“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短暂的八九个月的婚姻,她已经不知不觉沉迷。
    她珍惜生活的馈赠,欣喜他对她明目张胆的偏爱,那是她曾经只在祖父祖母身边才有过的幸福感觉。
    她不想失去。
    “有话我们好好说。”
    “你不要伤害我。”
    她已经做好了跟他过一辈子的准备,之前的每一天她都会想,如果她这一生能这样,就心满意足。
    “你答应我好吗?”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纤细白皙的小拇指倔强又温柔的勾住他的,然后转过来执拗的与他拇指指腹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