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资格这样叫。
    白芷儿满不在意,“我母亲生病了,住医院,动手术,得需要好多好多钱呢,我能怎么办?”
    “我当时还是大学生,只能偷偷瞒着你夜店当服务员,有钱人看上了我,我当然开心,他们会给我钱,给我好多好多钱。”
    “我母亲去世后,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习惯了上流生活,我自己给别人当小三。”
    “后来啊,也怪我自己笨,被狗男人骗了,深情款款地跟我说带我私奔,结果下一秒,他就把我卖给了花月楼。”
    “铖哥哥,这就是我失踪的原因,你猜,后来我去哪里了?”
    赵梓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
    这一次,白芷儿说的是实话。
    当然,这些事情,是白芷儿后来亲自跟穆仇枫说的。
    田甜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没有想到,白芷儿,当真是可怜又可悲。
    也难怪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
    厉铖斓冷冷地盯着她,默不作声。
    “后来,是穆仇枫救了我。”
    “当初,我一心求死,现在悬崖边上,穆仇枫给我了生的希望。”
    “你后来在穆仇枫那里见到我,就是这个原因。”白芷儿终于说完了。
    可赵梓生却认为她没有说完,“怎么,不继续说了么,既然如此,让我来说吧。”
    他还想让大家再更加地认清楚白芷儿这个狠毒女人的真实面目。
    白芷儿怔了怔。
    “白芷儿,养不起的白眼狼,以为……”赵梓生差点就要说出“主子”这两个字,幸好他反应快。
    他已经跟田甜说,他和穆仇枫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关系了,这个时候可不能穿帮。
    “以为穆仇枫是因为看上了你。”赵梓生淡淡地说,“你真是自信呢。”被这么多男人践踏过,还渴望得到纯洁的爱情不成。
    “可惜了,穆仇枫他的心里只有顾凉月,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顾凉月,这么可能会看上你。”
    “于是,你就开始作妖了,各种违背穆仇枫的本意,试探他,背叛他,于是经常被关进小黑屋,他从花月楼赎了你,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你这样对他,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可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那么贱,现在又重回花月楼做头牌,你说你不是自作孽不可活,还能是什么?”
    田甜怔了怔,“你……白芷儿……你……”心机颇深。
    这几年,借着厉铖斓进军娱乐圈,各种上位,各种报复,只能说这个女人可过歹毒,太可怕了。
    厉铖斓淡淡地暼了一眼赵梓生,质问白芷儿,“他说的是真的么?”
    白芷儿顿了顿,已经开始放飞自我,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她索性全部承认,“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不是?”厉铖斓再冷冷地问一次。
    “是!!”白芷儿大声尖叫起来,“是!!是是!!是是是!!”
    尖叫声响亮在整个花月楼,下面突然传来警车的声音。
    田甜忍不住皱皱眉,这个女人,已经彻彻底底疯掉了。
    没过多久,警察如约而至。
    令人意外的是,白芷儿不再作有任何的反抗。
    “我最后问你一次,顾凉月在哪里?”厉铖斓冷冷地质问。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白芷儿确实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厉铖斓是不会为她脱罪的。
    白芷儿突然间收回了尖叫声,被警察锁扣住了手,默了默,面无表情地说,“我说了,不知道,别再问我任何问题了。”
    她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这个帝都,也不会再有白芷儿。
    “厉铖斓,再见!!”白芷儿头一次喊出厉铖斓的名字,与他做最后的道别。
    “我问你话呢,顾凉月在哪里?”厉铖斓厉声道。
    田甜不禁被吓了一跳,不由地往赵梓生旁边缩了缩。
    赵梓生安慰一声,温和地说,“别怕……”
    白芷儿勾起一抹笑意,“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厉铖斓气得暴跳如雷,立刻拨打电话给啊杰,“给我搜!整个帝都,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第157章 担忧
    厉铖斓也大概猜的到,帝都能针对顾凉月的人,除了白芷儿,第二个人就是穆仇枫。
    他有预感,他的猜想是不会错的。
    “赵梓生,你当真已经改过自新了么?”厉铖斓突然想到赵梓生。
    赵梓生心底忍不住一个咯噔,风轻云淡地说,“我现在是田甜的保镖,已经和穆仇枫没有关系了。”
    “是么?”厉铖斓还是不太相信的。
    赵梓生的武功有多厉害,他是领教过的,“田甜,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田甜愣了愣,她知道厉铖斓在暗示着什么,却也十分真诚大胆地说,“铖哥哥,我相信梓生,他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上次在英山,他可是救了我们的呀。”
    厉铖斓不置可否,可是他突然来到田身边当保镖,难免让人心疑。
    “赵梓生,你最好别欺骗田甜。”田甜那么单纯美好,她就应该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赵梓生默了默,随即又点了点头。
    ——
    医院里;
    “不要……不要……走开!”沈初见仿佛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她在梦里,被人撕咬,浑身全是伤,伤痕累累。
    贺近寻忍不住眉头紧蹙,已经第二天了。
    沈初见若是还没醒过来,他真的打算要告诉沈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