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铖斓忍不住失笑,“你的衣袖太长,挡住了手指的动作,我看不清楚。”
    “手指没有动作!!”她大声地说了一句,“厉总,我就是一个小老师,还请不要刁难我。”
    “我天生笨手笨脚的,要不你亲自教教我?”厉铖斓满脸坏笑。
    “怎么教?”
    “你过来。”他暧昧地语气中透着满满的诱惑。
    顾凉月没有往前走,定定地现在原地,不动声色。
    厉铖斓没有生气,他双手插裤兜,慢悠悠地走过去,“怎样?”
    他给足了安全感,背对着顾凉月,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男俊女俏,不由地弯了弯唇角。
    顾凉月这才大胆地走过去,淡淡地按住他的胳膊,托起他的臂膀扭了扭,向右旋转。
    厉铖斓跟着她的步骤,乖乖地左转右转,脚步也跟着活动起来。
    这一幕,皆被藏在某个角落的黑衣人拍了下来,那人露出诡异神秘的微笑。
    厉铖斓不禁觉得好笑,“你这样,我仿佛是个提线木偶。”
    话音刚落,顾凉月毫不客气地踹了踹他的膝盖,由于本能的反应,厉铖斓警惕地转过身,欲要踹回去。
    小时候,他在军队里训练过好几年,他早就有了自我防备的较高警惕能力。
    厉铖斓意识到她是顾凉月,这才收了脚。
    顾凉月却一个重心不稳,不由自主地向前扑上去。
    厉铖斓见状,急忙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机敏地站起身,深深地俯视着她。
    顾凉月的眼眸长得真好,配上精致的容颜,让厉铖斓差点摄走了魂迷了心。
    他低低地笑出声,“顾老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嗯?”
    顾凉月的心砰砰砰地直跳不停,仿若乱撞的小鹿,惊慌失措。
    听到厉铖斓下流无耻的调戏声,咬了咬牙,下一秒,她毫不客气地踩住他的脚,站稳,挣脱开他的怀抱。
    “嘶——”厉铖斓闷哼一声,“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来真格的,不可轻易挑逗。
    顾凉月整理了下凌乱的自己,一脸镇定地说,“厉总,时间到了,咱们今天到此为止。”
    厉铖斓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忍不住皱皱眉,该死的时钟,怎么转得这么快。
    “那明天是不是可以继续?”厉铖斓一脸坏笑。
    顾凉月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出舞蹈室。
    “顾老师?”
    “你可以走了,我要回家。”顾凉月无奈。
    她不懂,为什么他要缠着他,跟个粘人精一样,怎么摆脱都不掉。
    舞蹈室是十二楼;
    两人一块进了电梯。
    顾凉月默不作声,与他隔得很远,她一点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厉铖斓盯着他看,“你在躲着我?”
    顾凉月冷嗤一声,“厉总,你把我当成你的老婆,试问哪个妙龄少女会想接受这样的纠缠?”
    她真的不懂他了。
    厉铖斓却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不是她。”
    她就是块木头,长相虽然不惊艳,可底子很干净,眸子很清澈,五官端正,有一种淡淡的舒适美。
    顾凉月听到他失落地说出这句话,有些错愕,“厉总,恕我冒昧,你很想她?”
    厉铖斓点头,“很想——”
    “你不爱她吗,还是她不爱你,如果是相爱,两个人为什么要分开?”顾凉月忍不住问。
    她承认,她问得有点多,可就是忍不住。
    “因为……”厉铖斓冷不丁说了两个字,又不知如何开口,意识到此人是顾凉月,他继而一脸戏谑说,“顾老师这么感兴趣的话,请我吃午饭,我就告诉你。”
    顾凉月怔了怔,这才回味过来,自己刚刚有些失理。
    电梯缓缓地开门,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无聊……”
    下一秒,她冷冷地扬长而去。
    不料厉铖斓又跟了上来,顾凉月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还跟我。”
    厉铖斓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轻声说道,“顾老师,这路只有一条。”
    顾凉月“……”
    她坐无奈地向前走,想到他可能会跟踪她去到自己的住处,若是看到了小宸宸和小嘤嘤,那就解释不清了。
    于是,她又掉头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走进了一间小饭馆。
    厉铖斓厚着脸皮在顾凉月的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顾凉月“……”
    “厉总,你身为有女朋友的男人,应该多花点时间陪陪自己的女朋友。”
    而不是在这里挑逗她。
    厉铖斓挑了挑眉,“谁告诉你我有女朋友?”
    顾凉月随便点了一道菜,“媒体爆料。”
    “那媒体明天爆料,明天你是我的新女朋友,那你就做我的新女朋友?”厉铖斓也跟着顾凉月点了同一道菜。
    不为别的,他就是想体会一下她的口味。
    顾凉月满脸黑线,咬牙切齿道,“厉总,麻烦您不要什么事情都把我牵扯进去。”
    厉铖斓无奈地摇摇头,“媒体就这样,我也没办法。”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会有女朋友这一说法,自然不能当真。”厉铖斓漫不经心地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顾凉月顿了顿,细细品味这句话: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呵,她心底忍不住冷笑。“殊不知厉总所谓的老婆长什么样子呢?”
    他当年,可是下了猛誓,对她各种威逼利诱,只为警告她,让她明白一个事实,厉夫人不过是一个冰冷的位置,他要的人始终不过是白芷儿一人。
    白芷儿回来了,一直陪伴在他左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