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登台亮相,但说话毫不露怯,自然有礼,让一众长辈频频点头称赞。
    不愧是蒋家养的女儿。
    蒋熏熏下台后,底下不少人仍赞不绝口地夸她,暗自打量蒋熏熏吃饭时的优雅姿态时,又不小心将目光落在两米之外的江晚身上。
    江晚身上没有蒋熏熏身上的贵气。
    “到底只是被人遗弃在外的女儿,就算捡来当豪门女儿一样养着,麻雀只是麻雀,成不了像蒋熏熏一样的凤凰。”
    远处餐桌上,有人交头接耳地小声说着。
    声音很小,传不到主桌那边去,但却是此刻不少人的心声。
    江晚感受到来自周围人的打量,冷着张脸环视一圈周围后,才能安心吃两口饭。
    见蒋父一反常态的没有公开diss她,江晚并没有选这个时候公开质问蒋望奉领养的事情。
    质问这些,势必会牵扯到胡乱骗人的算命大师的狗话——气数。
    有了气数一说,不仅蒋熏熏以后有什么成就后都会被人挂上“因为气数才有这番成就”的偏见,而且除蒋父外,也不知会有多少人因为蒋熏熏的优秀,选择相信压根就不存在的气数一说。
    江晚其实也不怎么喜欢蒋熏熏。
    倒不是因为被旁人对比之后产生的那点愤怒,只是,蒋熏熏跟原主从小一起生活在一起,小时候不懂事没感受到父母的偏爱,长大后看到自己的妹妹依然被冷落,难道不会出于对妹妹的关心,去问问蒋父么?
    蒋熏熏被谴责的原因应该是从小到大像个围观群众一样,冷漠看着江晚受人忽视,间接充当着施暴者的身份,而不应该是所有得到的成就,都被人用气数解释,漠视了自己的努力。
    蒋父十分看重这场晚宴,晚宴中间,不仅有著名钢琴大师裴泽到场,还有两位当红歌手表演。
    结束后,蒋父因为忌惮楚琢,中间没有过来找江晚的不快。
    而且他也不想因为江晚而搞砸这么重要的场合。
    快结束时,蒋父笑着站起。江晚见时机到了,没有再偷偷观察楚琢像是在演戏一样的强迫自己吃饭的麻木状态,拿起包包起身,在蒋父面前站定。
    “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蒋父冷眼瞧她,“我没时间,也没理由跟你说话。”
    语毕,蒋父径直穿过她走到喻谨之身边,“今晚劳累了,我送送你。”
    作为小说男主父亲的喻谨之,地位跟钱不逸、房安缘差不多,蒋父自然好生讨好着。
    江晚克制地闭了闭眼,“你确定不跟我谈谈?”
    喻谨之想了想道:“不用送我,司机在外面。”
    蒋父忙笑道:“她就是一个已经跟我断绝关系的养女,我跟她从小关系不好,她不听话,我也没什么跟她好谈的。”
    言语间,俨然一副被江晚伤透了心的模样。
    江晚再也克制不下去了。
    她已经很理智地告诉自己,面对不知内情的人抛来的闲言碎语没必要理会,不理智、不会分析实情,听了点消息就在那里骂骂咧咧,一副正义使者替天行道的人,纯属智商太低,找到点展现智力和存在感的机会,也不管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就开始评头论足,指指点点,多少沾了点脑瘫。
    江晚之前打游戏遇到过许多这种人,心里在某方面已经免疫。
    他们是蠢,坏也能说坏,但坏的程度还比不上蒋望奉。
    蒋望奉了解一切实情。
    他知道赠她肝不是因为爱,养育她也不是因为亲情。他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提升亲生女儿命格的工具一样对待,不给她任何亲情,对把她从珍爱她的亲生父母身边夺走没有丝毫愧疚,对毁掉她的一切没有半点自责,还把她活该被赶出家门当作理所应当。
    江晚对任何事情都大大咧咧不甚在意,但在亲情方面,却脆弱敏感得像只生了病的小猫咪。
    因为有记忆在身,江晚在这一刻,感同身受得好像原主就是自己一样。
    受过的种种委屈尽数浮现在眼前。
    她长呼一口气,眼角微红。
    “为什么关系不好,你想过吗?”
    楚琢放下汤勺,静静看着眼前熟悉的倔强女孩。
    这是他第三次看她红了眼眶。
    第一次她五岁。父母为了护她离世,江晚站在墓碑前憋了很久,唇被咬出了血都没人眼泪落下来。
    五岁的江晚说,父母想让她活得快快乐乐的,那她就要当一个快快乐乐的大班大姐姐。
    第二次她十八岁。
    他们俩一同穿到小说世界里,因为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