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换口味了啊……”
    她微微弓起身子,眼睛上了一层微浓的眼影,深层褶皱处用眼线往上一挑,足够的妖。
    她眨了眨眼,嘴巴吹气,压低声音,“喜欢……保守型的?”
    那音调像蒲公英一样扫在心脏上,林江黎的心头狠狠一跳。
    他闭上眼,忍了忍此刻的情绪。
    再睁开,不容置疑的把西装往她身上罩去。
    阮念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愣,后退的时候已经被他牢牢包了起来。
    林江黎隔着西装外套捏着她的肩,把人带过来,锁在身前,居高临近的俯身。
    “和谁学的?嗯?”
    “什么和谁学的,你干什么?”阮念动了动,没挣开。
    “真是长大了,这种地方也敢来了,嗯?”
    不仅敢来,居然还敢穿成这样在男人堆里跳舞。
    林江黎现在闭起眼脑海里都是她刚刚在舞池里的魅态,堪堪破布一般的短裙,曲线尽显。
    一扭一跨间,勾人的要命。
    她还向其他男人招手……
    林江黎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些年,她到底学会了什么???
    “这种地方?”阮念声音一仰,好笑道,“来这种地方当然是来快乐啊!”
    “你看外面……多热闹?”
    “阮念!”林江黎压抑着声音。
    “而且……”阮念根本不听他说的。
    头一偏,视线顺着包厢那张大床往上,直到墙上挂着的西方艺术画,白花花一片的坦诚……
    戏谑出声。
    “林少爷您不是也是来找乐子的吗?”
    林江黎闭了闭眼,胸口那股子气又往上冲了几寸。
    “啧,以前不太懂,现在好像是挺不错。”阮念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你还想来?”
    阮念点头,“当然。”
    林江黎给气笑了。
    “你知不知道来这里会发生什么,刚刚在舞池里,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阮念唔了一声。
    “记得。”
    “不就是被黑衣人给绑架了,然后……”
    “被带到了这里。”
    林江黎哑然。
    阮念轻轻哼笑出声,松了松胳膊,从西装内脱身出来。
    她滑得就像个泥鳅一样,林江黎一时没注意。
    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朝着他笑。
    “所以,林少爷带我来,是想强迫我做些什么吗?”
    “……”
    安静,一室的安静。
    林江黎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的盯着阮念看。
    而后者则坐在床上,垫脚、晃脚,双手撑在床上,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房间。
    一时间,他们离得很近,又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林江黎突然发现,阮念离她突然太远太远了。
    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只是一道躯壳。
    她用意念在中间开了一个时空,隔着亿万光年的银河。
    林江黎突然非常的搓败。
    甚至有一丝丝的不知所措,他发现,好像有什么,在脱离自己的掌控。
    这种感觉他从没有体验过。
    他天赋英才,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什么能脱离掌控。
    他足够自信,也足够自负。
    他可以为了想要的东西布局良久,耐心等待,可内心却如一只盯着食物的狼,势在必得。
    对于阮念,亦是如此。
    可现在,看着眼前懒洋洋百无聊赖的女孩。
    他的内心深处突然被抽空了一段。
    一种无力的失控感铺天盖地的涌来,让他近乎焦躁狂暴。
    林江黎的眼睛一点点变红,声音暗哑下来。
    “你觉得我想做些什么?”
    阮念摇摇头,“不知道。”
    “不过您要是想做些什么,最好快一点。”
    “哦?”
    “毕竟我被你们绑架来也有段时间了,我的队友这会儿应该……”
    她抬起头,无惧的和他对视。
    “已经报警了吧。”
    第二十二章 丢一边去
    万家灯火,落地窗外的夜色愈发酒醉金迷。
    喧闹、沉溺、放纵、反抗、沉寂……一切的情绪起伏消散的仿佛一场虚无的梦。
    屋外,蒋毅训人的声音从门缝里一点点飘进来。
    女孩们排成一排,微低着头,有几个还被训哭了。
    “不要以为出了国就肆无忌惮!”
    蒋毅爆怒一声。
    “时刻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是偶像,不是普通人!不要以为没有摄像机跟拍,就肆无忌惮了!”
    “人的眼睛,那就是摄像机!”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