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挡在车前,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之前被打倒在地的两个人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总共有六个人,默契地一涌而上,共同对付这个男人。
    纵使他身手再好,反应灵敏,最后还是寡不敌众,不一会儿,这个男人就被打倒在地,半天都爬起不来,即便如此,他们还不打算放过,一个黑衣男人上前压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凶狠地往他脸上砸,砸得他满脸是血,直到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非常短暂,短暂到苏樱从撞击中缓和过来,看到这个男人惨烈的下场不禁心里一凉,求生的欲望迫使她慌忙地爬到旁边的座椅上,试图孤注一掷地自己驾车逃离时,就被他们像鸡仔一样从车上拽了下去,带到黑衣男人面前。
    黑衣人从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站起来,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原地便只剩下两人,其余的都跑去院子里帮同伴对付高衡派来的人。
    黑衣人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巾,慢条斯理地在苏樱面前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擦一边从头到脚地审视她,嘲笑她自不量力的同时,冷漠的眼里划过一丝讶异,让他们这么多人出手的居然是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不仅有几番姿色还很年轻。
    但也仅仅讶异于此,他做事向来不喜欢追究前因后果,上面交代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管对方如何貌美弱小,他都不会动任何恻隐之心,更何况,敢欠董事长那么多钱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他扭头轻嗤了一声,把染血的手巾揉作一团丢在地上,随即在苏樱始料不及的情况下,他抬脚猛然踹向她的肚子,冷然道:“想跑?没有我要不到的债,除非是死人!”
    男人力道又大又狠,苏樱一下子就往后‘飞’了出去,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瞬间占据她所有的感官,脸色煞白地捂着肚子蜷缩成虾形,好看的眉眼拧结在一起,额头上冒出一颗颗冷汗,如果不是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的身体,会让人以为她已经昏死过去。
    男人并没有为此而有所动然,轻蔑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质疑:“真是软弱得不堪一击,这个样子,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能够欠下董事长那么多钱?”
    说完还不紧不慢地走近她,打算再补上几脚,让她深刻地记住今天的教训。
    这时,远处驶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公路上车辆来往太正常,有高治雄做后盾,男人根本不以为意,只是轻轻瞥了一眼,确定是不是这个女人的救星,好做出相应对策,当看清车子时,他不由加快往苏樱靠近的脚步,眼中微微闪过一道光,那是一种急于表现的兴奋,想要车上的人看清他收拾苏樱的场景。
    当他抬起的脚正要往苏樱身上招呼过去时,他突然察觉到那辆车子是冲他而来,速度之快,明显是想要他的命,他的瞳孔猛然放大,里面全是惊诧,不得不停下动作,敏捷地翻了两个跟头,才避开那危险的袭击。
    黑色轿车一声急刹,将将与他擦身停下,他蹙着眉头,快速站起来,不解的同时,先前恶劣的气势全然不见,恭敬地往车里鞠了个躬。
    车子散发的热气迎面扑来,苏樱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打开的车门一端露出了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当鞋子的主人完全露出面孔时,她不禁又蹙紧眉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因为那人,居然是消失了很久的曹阳辉。
    曹阳辉先是对上苏樱震惊的眸子,然后顺着她的眼睛往旁边扫去,看着她蜷缩在地上虚弱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话是对旁边恭敬站着的黑衣人说,眼睛却是看着苏樱:“哎呀!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待苏小姐,她只是个女人,你们下手太重了吧!不过,”他话音一转,好似觉得自己的话不太对,佯装无辜地补充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这样被对待,应该是罪有应得。”
    他走到苏樱面前蹲下,丝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一无所有还欠债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没关系,我都体会过,你尝一尝也好,毕竟要感同身受才能更好地体会别人的感受是不是?肚子疼不疼啊?”
    他自顾自地惋惜道:“刚才远远看到你被踢飞,我看着都觉得疼,只是,你的心肠是铁做的,身体应该比铁更硬,应该不会觉得疼才对。”
    苏樱听着曹阳辉奚落的话语,震惊的神色慢慢消失不见,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明白过来他在这件事中充当着怎样的角色,不由斜眼瞪他,不知是她瞪得太用力,还是之前的疼痛还没缓过去,发红的眼睛竟出现了水光,她咬牙切齿地说:“是我错了,不该对你心慈手软,留你后路来咬我。”
    “哈!”曹阳辉觉得她这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至极,没能忍住,轻哈出声。
    但想到她为之前所做的事情付出的代价和往后即将面临的下场,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感觉好极了,并没有在她所谓的心慈手软上计较,只是看着她如今落魄的样子,以及瞪着他时杀气满满却对他毫不起作用的眼神,更加激发他畅快的报复欲。
    “好了。”
    曹阳辉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想让苏樱看清他的春风得意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