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暗暗发誓要和她平起平坐甚至超越她,没想到她会在众人面前羞辱我,甚至在我挑衅她之后对我赶尽杀绝,眼睁睁看着触手可及的理想从眼前消失,你懂那种心情吗?”
    曹阳辉了然,提着的心也落了下来,终于明白她和苏樱不和的最初原因是嫉妒,虽然非常憎恶苏樱,但从听来的描述以及目前的了解,平心而论,这个女人确实比她差远了。
    “难道你没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他们指的是孔泰安和苏樱,那晚喝了酒后,他冲动地去行刺苏樱时,她说过他联合孔泰安要毁了她,孔泰安不仅没达成目的,事后还对他避而不见,而苏樱的事业却蒸蒸日上,因此,他几乎已经肯定苏樱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了孔泰安,但面对这个女人时,他不由做出另一个假设,如同自欺欺人。
    “我曾经怀疑过,虽然孔泰安对那个女人有企图,但那个女人对他根本没兴趣,我相信,否则他们早在一起了,也轮不到我,或许她眼光更高贪念更强,现在不是已经钓到星盛集团的总裁了?”
    曹阳辉瞥了她一眼,这下她倒是有自知之明。
    叶姝姝好似突然想起什么,话音一转:“你离开星盛集团,不会是被她知道你和孔泰安有联系,她在星盛集团的总裁旁边吹吹枕头风把你给解雇了吧?”
    那女人谎话连篇,睚眦必报,叶姝姝的猜想没错,定然是她故意让程少蓝发现原始稿纸,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他,他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你这么想的理由是什么?”
    叶姝姝冷笑:“这还需要理由么?你今天来找我不已经证实了一切,我不相信多少人挤破头想做到的那个位置以及多年来享受其中的你会轻易放弃,并且放弃得毫无理由,除非是被迫的,尤其是在我们对付她失败后,当初看到你辞职的新闻时,我就这么想了,只不过当时我自顾不暇,所以也没时间过多地来好奇你。”
    曹阳辉视线投往窗外,眯了眯眼没说话,但他不甘的表情已经陈述了事实。
    叶姝姝靠在沙发上,积攒在心里越来越多的愤懑终于找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诉说和宣泄,并且这个人的不幸和她不相上下,或者可以说,这个人的不幸有可能是她间接造成的,有了对比和安慰,她的阴郁就散了不少。
    她看着他问:“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那个女人手里?”
    叶姝姝一开始只是猜疑,得到孔泰安的确认后她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开心不已,只是问孔泰安曹阳辉是什么事被苏樱威胁时,他却一直不告诉她,而且到目前为止,她都不知道苏樱威胁曹阳辉得到了什么,她十分好奇。
    “孔泰安没告诉你?”
    她摇摇头:“任我怎么追问,他就是不说,只是告诉我确实有这事,这和他所认识的苏樱不一样,这才引起他的兴趣,答应我不给她出货,让她失信于人,他什么都不说,不会是你叫他保密的吧?”
    看来孔泰安够义气,答应了他的请求就信守承诺,曹阳辉暗想,孔泰安现在对他避而不见,想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哑巴亏不好意思见人了。
    对他的成见瞬间消失不少,曹阳辉点点头肯定道:“确实是我叫他保密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
    曹阳辉看她一脸好奇,笑了:“告诉你岂不是把我的弱点揭露在你面前,让更多一个人耻笑我?”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否则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对你可是毫无隐瞒,如果彼此不能信任,就不能登同一条船。”
    曹阳辉想到今天来找她的目的,敷衍说:“就是男人的那点事儿被她发现了。”
    没想到叶姝姝不肯放过,不追究到底不罢休:“男人的哪点事?”
    曹阳辉沉默了,似难以启齿。
    叶姝姝见状保证道:“放心,除非你自己,我不会告诉别人。”
    他仿佛挣扎了一番才决定说出来,却没告诉最真实的答案:“和有夫之妇的明星发生关系时被她拍到了。”
    “什么?!”叶姝姝瞪大眼,脊背挺直了坐起来,过了一会儿突然骂道:“无耻!臭不要脸!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表里不一。”
    她非但没有指责鄙视或者戏谑,反而比他更愤慨:“她威胁你得到了什么?”
    曹阳辉不再隐瞒:“五千万。”
    “什么?”叶姝姝又叫了一声,差点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当真给她了?”
    “不然呢?让那段视频曝光在众人眼里?让那个明星身败名裂?还是让我遭受世人唾弃?”
    曹阳辉苦笑,每一次回忆起苏樱改头换面拿着原始稿纸在咖啡厅里敲诈他时的姿态,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即便时间过了这么久,仍心有余悸:“我为此不仅付出了所有积蓄甚至负债累累,现在连工作都丢了,不得不为了还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而她拿这些钱成立了她的设计师工作室,过的越来越好。”
    这则新闻实在令叶姝姝震惊,更加颠覆她对苏樱的认知,不过更多的是为知道了她的丑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