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高婳眼含泪水,满脸委屈。
    “婳婳。”他拍拍她的肩膀,喃喃低语:“一件事情成功之前,总会有很多磨难,结果很重要,但过程也很美好。”
    高婳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光亮和诧异毫不掩饰:“你是说?”
    高衡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苏樱被程少蓝拖拽着来到车旁,狠狠将她甩进副驾驶。
    “你干什么?”苏樱头撞在主驾驶的坐位上,眼冒金星的她紧皱眉头,直起身来就要下车。
    还没碰到车门就被上了锁。
    程少蓝快速坐到驾驶室,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车眨眼就离开了高家别墅。
    “你放我下去!我的包还没拿。”
    安全带没系,她被甩得头晕目眩,紧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才将将稳住身体。
    程少蓝没有理她,车没开多久就减速在一座院落之外,栏杆式的铁门自动识别车牌号码,缓缓移开,苏樱在路灯的照耀下,看清了这个地方,她眼里的震惊一闪而逝,随即变得满脸阴郁。
    这是她曾经的家,承载着她最美的童年时光以及最温暖的岁月。
    程少蓝一脚踩住刹车,她身体往前狠狠倾去,落下的长发刚好挡住她的表情。
    他很快下了车,又把她拽下去。
    “这是哪里,你带我来干什么?”她挣扎着要走,但凡她有一丝迟疑,都会让他看出破绽。
    “你不认识这里吗?”程少蓝冷笑一声。
    “我该认识吗?”
    第二十四章
    程少蓝眯了眯眼,在别墅门口的密码锁上输了几个数字,苏樱看清那是她曾经的生日,啪地一声,门锁解开,他拉开门就拽着她往楼上跑去。
    他没有开灯,房间处入黑暗之中,然而,借助场院里路灯的光晕,她还是能看清室内的模样。
    熟悉的格局,熟悉的摆设,梦了十多年的画面场景,一点没变的呈现在她眼前。
    心里的酸涩让她稍稍分神,脚一滑,高跟鞋踩空,在楼梯旋转处,她往后倒去。
    程少蓝反应极快,一手快速抓住栏杆稳住身体,拽住她的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把她往前拽,苏樱本能地借力往前仰,一下扑到了他怀里。
    程少蓝脑内一片轰然,她和高衡亲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明明是他先遇到她的!
    他弯腰把苏樱抗在肩上,不顾她的挣扎,迅速往楼上而去。
    苏樱知道他为什么愤怒,想不到多年没相处,他居然变成这副自私又偏执的模样,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占为己有。
    她开始慌乱起来,双脚乱踢,高跟鞋也随之脱落,咚咚两声之后,他紧紧压住她的小腿。
    “你放开我!”她捶打着他的背部:“你算什么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算什么?我他妈也想知道我算什么?”程少蓝吼了一声,进入一个房间,他打开开关,房间里所有的灯都亮起来,他朝大床走去,把她扔在了上面。
    倒立让苏樱脑内充血,没等缓和,她快速翻身想从侧面逃离,程少蓝见状飞快压了过去,她惊叫一声趴在床上,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他一手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快速去拉她背后的拉链,恶狠狠地说:“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这个疯子!我装什么?”
    背部一凉,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中,像是认清与他之间的力气差距,她楞了一下,说完这话就放弃了挣扎,头埋在被褥里,承受着背后那人的力量,只有粗重的喘息代表了她的无力与愤怒。
    裙子的拉链于她的尾骨之处停止,程少蓝仔仔细细揉捏着她尾骨部的肌肤,白皙柔嫩的肌肤在他的力道之下微微泛红,也没找到属于记忆里那个人特有的胎记,一个类似樱花形状的棕色胎记,她小名的由来。
    他还是不肯放弃,又伸手把她后颈的长发扒开,那个人后颈发根处有一个小小的红痣,长得隐秘又小巧,如果不仔细观察,都不会发现,小时候发现那颗痣时,他暗自窃喜了好久,认为这是只有他知道的小秘密。
    然而,什么都没有。
    眼中的激愤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他颓然地放开她,倒在她旁边。
    苏樱在被褥里勾起一抹冷笑,抬头间泪流满面,她颤抖着手臂,反手将拉链拉好,才从床上直起身来,她低着头把本就短又在挣扎间缩到腰间的裙摆整理好。
    程少蓝已经处于呆滞状态,看着她的动作愣愣出神,见她要走时,他才恍然起身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又饱含歉意:“对不起。”
    苏樱这才抬起头,半转身体,举起另一只手,二话不说,啪的一声,狠狠打在他脸上,力是相互的,她的掌心火辣辣的疼,程少蓝的头都被打得往一边偏,他没有发怒,在看清她屈辱的泪水时,他已经深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次,这次话音轻了很多,是发自内心的愧疚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