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震,用力地舒展了一下近半年未动的筋骨,顿时发出阵阵如炒豆一般噼里啪啦的声音。
    “走吧,既然醒了,自然该去见她。”
    ……
    走在路上,叶子能明显察觉到如今她在叶家地位上的变化。
    以前她虽是叶家嫡子、唯一继承人,但在这强者为尊的世道,人们只看实力。
    她没实力自然没人看得起她。
    而经过半年前与叶秋雨那一战后,叶家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位置已然易主。
    轻松击败叶秋雨,从叶扬手中逃生……
    单是这两项战绩便已足够辉煌,辉煌到此时所有见到她的人目光中都带着恐惧。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她对视,似乎怕她突然发难。
    毕竟以前有不少人跟她发生过冲突。
    当然在表面上的恐惧之下,肯定还有嫉妒、不服、羡慕等情绪。
    毕竟如今她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比以往还要差——
    以前是废物,现在是魔头。
    两者本质上并无差别,都不是什么褒义词。
    不过那与她无关,不惹她,相安无事。
    惹了她,就得死。
    只要她一直维持强势,那些人在她面前就得老老实实趴着!
    什么仁者无敌,不过是弱者的说辞,能用武力镇压的东西何须浪费口舌,杀了便是。
    毕竟不论在哪里,出头鸟都只是少数。
    明哲保身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人界文明璀璨,她听过不少,也知晓不少暴君被底层人民推翻,对此她嗤之以鼻。
    之所以被人推翻,还不是因为她们不够强。
    若是够强根本连暴动都不会有,仅凭实力便可令人绝望,提不起反抗心思。
    这点在修行一途中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强者为尊。
    言归正传,那些人与她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拉越远,最终成为皓月与萤火之别,究其一生也只能仰望她。
    不多时,叶子神情自若地进入叶云韬的房间时才发现叶云韬和林虎都在,正看着她。
    显然有下人提前一步禀报,知晓她的到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叶云韬一见面便大步走到她身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拍着她的肩膀仰天大笑。
    林虎也上前说道:“还好你小子醒过来了,否则你老爹头发都要愁白了。”
    言语之中不乏调笑之意,显然心情极佳。
    叶子闻言向叶云韬看去,果然,正如林虎所言,叶云韬原本乌黑的头发,时隔半年竟窜出不少刺眼的白发。
    这在一个强大的修行者身上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
    心中既酸又暖,她抱拳一躬到底,郑重说道:“是孩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担心个屁!”叶云韬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拘小节,瞪了林虎一眼道:“你个老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边去!”
    林虎深知自家族长的脾性,也不恼,呵呵笑道:“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俩叙旧了。”
    说完默默退出房间,顺带把门关上。
    “说吧。”待林虎退出房间后,叶云韬突然没头没脑地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
    “说什么?”叶子一愣。
    “你是怎么做到的?”叶云韬深深地看着她,道:“突破到二星契者之后,只用一个月的时间便接连突破到七星契者,这不合常理。”
    叶子闻言一愣,旋即意识到自己竟忽略了这点。
    一般人数年苦功才有可能达成的目标她只用了一个月,确实不合常理。
    心中苦笑,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不过此事倒也好解决,几乎是在瞬间她便想到了一套说辞,不外乎遇高人指点,得神秘传承。
    为保证自己这套说辞的真实性,她还从脑海中挑选了一部当年七界大战之时,从一冥域天命境界大能手中得来的功法,故作大方地送给叶云韬。
    那几乎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差的功法了……
    若非那功法有其独特之处,甚至连被她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就算没那功法,以叶云韬对她的宠溺也不会怀疑她什么,只不过那功法对她无用,同时她也存在些许报答之意,所以才将那功法交给叶云韬。
    闭上双眼,叶云韬感受着她通过意念传递过去的功法。
    一开始还没什么,可到了后面,叶云韬的眉头却时而皱紧,时而舒展。
    到最后叶云韬身躯微颤,猛地睁开了双眼,仰天狂笑:“好一部血魔霸典!好一部血魔霸典!”
    “老天果真没亏待我们叶家!这血魔霸典之玄奥几乎冠绝冥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叶家所修功法跟这血魔霸典一比根本就是垃圾!”
    “有了这血魔霸典,我叶家崛起有望!”
    “幽蓝府巅峰家族算个屁!凭此霸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