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脚步都是一顿。
    若是此前的叶子说出这话,无人理睬。
    可此时……竟真的无一人敢再迈出一步。
    “叶……叶少爷,我等没有说您的坏话啊。”
    有人结巴着开口,小心翼翼的语气生怕哪里又触怒了叶子。
    “是啊叶少爷,说您坏话的人都死了,与我等无关啊。”
    有一人开口,自然会有第二个人开口,一时间诸如此类的求饶话语接踵而来。
    她们是真的怕了,叶子的雷霆手段完全让她们忘了眼前的这个魔王其实只是一个二星契者。
    更何况,叶子身后的草泥马即便什么也没做,对她们而言也是一种威慑。
    万一这魔王再哪根筋搭错,把她们全杀了,那她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叶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开口求饶的人,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知道即便她刚才放过那些死掉的、嘲讽她的人,那些人也不会对她心存感激。
    反而会恨她。
    但现在不同,她本来就没打算杀死这些开口求饶的人。
    好人只要做错一件事,所有人都会指责她。
    但反过来,恶人只要做了一件善事,所有人都会夸赞她。
    因为人们往往会向好人索取,向恶人低头,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这就是人性。
    “我不杀你们,你们就当我没来过,该找乐子的找乐子,该喝花酒的喝花酒。”叶子前一秒还笑着……
    可下一秒却是话锋突变,脸上的笑容也瞬间转冷。
    “每人最低消费两千冥晶才能走,擅出此门者……”
    “死!”
    第187章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冥晶即冥域的货币,两千冥晶对能来到这里的人而言,虽不算少但也不算多,顶多肉疼一阵。
    可最低消费两千,这话从叶子口中说出来总令人感到违和。
    草泥马看着她的眼神也很奇怪。
    听过逼供的、逼婚的、逼债的,还没听过逼人喝花酒的。
    这……算是逼良为娼吗?
    你小子是凰鸣阁请来的托吧?
    ……其实还真不是。
    叶子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她自己的打算,包括此时的……嗯……逼良为娼也是,而且十分重要,关于这个我们容后再议。
    总之其她人虽腹诽不已,但鉴于叶子的恐怖已给她们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此刻倒也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不就是两千冥晶吗?给你!
    不就是花酒吗?喝!
    反观另一边,凰鸣阁的老鸨本在接客,没听到叶子叫她。
    直到后面叶子大开杀戒的时候她还是懵的。
    第一反应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煞星,胆战心惊之余躲在人群中不敢露头,甚至……
    被吓得尿都不小心甩出来几滴。
    但后面的转折令她双眼泛光,嘴都笑歪了,看着叶子的眼神也截然不同。
    这哪是煞星?这是福星啊!
    此间少说也有上百号人,一人两千……
    那就是二十万冥晶!
    在别人的眼中叶子是魔王,可在她的眼中,叶子却无比的可爱。
    对上叶子的目光,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杀意!
    “老母狗,你看够了没有。”叶子似笑非笑,眼神冰冷,平淡的语气将老鸨惊醒。
    那个老鸨看她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色眯眯的,十分恶心。
    “呃……”老鸨心中一惊,前面她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此刻恢复清醒,这才想起来前一刻她还觉得可爱的人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叶……叶少爷恕罪,是老身僭越了!”老鸨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相当难看的笑容,脸上的褶子都堆积在一起,就像沙皮狗。
    叶子叫她老母狗,倒也形象。
    “给我备一个雅间,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叶子不耐烦地一挥手道。
    老鸨噤若寒蝉,连声应是,只差没给她跪下。
    弓腰将她引至客堂后一个僻静的别苑,老鸨犹豫了一会,欲言又止道:“叶少爷,就是这里了,是否需要我安排几个姑娘给您……”
    “闭嘴吧。”叶子平淡的语气令老鸨浑身一震,下面的话直接胎死腹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
    叶子脸色依旧平淡,语气冷漠:“姑娘就算了,那些残花败柳你自己收着。”
    “滚!”
    滚字如惊雷乍现,狠狠地轰在老鸨的心坎,一张老脸瞬间变得煞白,踉跄倒退了数步。
    “您……您别生气,老身这就滚,这就滚……”老鸨哆嗦着说道,快步离去。
    不过,老鸨表面虽然服服帖帖,心里却是不服。
    暗自嘀咕道:牛气什么?还不是个只能靠战冥耀武扬